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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龙可逆不可拆,厂荡可逆不可拆,密林父子不可拆慎重逆,瓶邪不可拆不可逆

【一八ABO】若有情深24(完结)

也望:

24.  




  战乱刚过不到一年,放眼望去长沙城依旧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之下,好在人们重新有了生的希望,在残破不堪的废墟里开始着手兴建家园了。




  张家的宅子稍稍布置了下,扎了些红布,又在前门挂了几个红灯笼,贴了大红喜字,给灰败的长沙城添了抹颜色,总算看着有了些喜庆的气息。张启山又特地命人去做了两套中式的喜服,红艳艳的煞是好看。




  两人都没什么亲人了,除了小山,当天来的都是张启山的几个亲信。拜过了天地,喝了交杯酒,就算礼成了。副官把小山哄着早早地睡了,没什么人来闹洞房,外面安安静静的,偶尔传来几句猫的叫声。




  齐桓搭了个红盖头局促地坐在床边,手指不安地缠弄着衣角,透过红纱看见大红蜡烛的光一闪一闪的,他听见沉稳的脚步声隔他越来越近,心咚咚咚地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



  一只手先伸了过来拉住了齐桓的,和他十指相扣,两个人的手都微微发抖。然后一柄秤杆缓慢地挑开了他的盖头,张启山的脸被微弱的灯光晕染得分外柔和,背着光投下一片阴影温柔地看着他。




  “佛爷……”齐桓鼻头一酸,喉咙哽塞,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



  张启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低声说:“这大好的日子,八爷这是怎么了?”




  “没有,”齐桓吸了吸鼻子,红了眼眶真情实意地露出一个微笑,“老八这是高兴。”




  喜房里放了个硕大的木桶,外面一圈精致的雕花,像是刻着两只鸳鸯,水里加了些精油,随着腾腾的热气,淡淡的香味散得满屋都是。




  “这是我张家的习俗,新娘子过门必须在这鸳鸯池里洗上一洗,配上特制的香料,洗掉所有的霉运和不幸,将来才能平平安安,白头到老。可惜如今世道不好,找不到那些珍稀的东西,只能委屈你了。等过些日子,我张启山必定抬着八抬大轿把你迎进家门,让全长沙的人都来张家喝喜酒,老八,你说好不好?”




  齐桓摇摇头,摸了摸床上铺着的鸳鸯喜被,“能和佛爷像今天这样,已是老八三生有幸了。”




  “是我三生作孽才让你遇见了我,不然你也不会平白受那么多苦了。”




  “苦的确是苦的,”齐桓把张启山的手窝在自己掌心,“但如今想来,老八也觉得甘之如饴。”




  张启山蹲了下去,伸手去解齐桓喜服最上面的一粒襟扣,手指接触到脖子处裸露的皮肤,齐桓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,“老八,别怕,是我。”




  齐桓羞红了脸,努力放松身体,低垂着眼睛任由张启山的摆弄。解完了外头一层的喜服,接下来是贴身的白色里衣,没有扣子,一根衣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解开的时候,张启山的头发柔柔地擦过他的锁骨。齐桓上半身很快被褪干净了,他抱着胳膊不敢抬眼,张启山的手摸到他的裤带时,他身子一僵,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抵抗。




  张启山没逼得太紧,给羞得咬紧牙关的人留了条亵裤在身上。他一手抱住齐桓的腰,一手穿过他的腿弯,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



  “佛爷!”齐桓不知所措地在他臂弯里挣扎了一下,嘴里小声念到,“这使不得……”




  “张家的规矩,新娘子在进这池子前,脚不得粘上半点儿尘土,否则就是以后脚不离地的操劳命,你舍得,我可舍不得。”




  “啊?”齐桓抓紧了他的胳膊,嗫嗫嚅嚅地说,“哪有,哪有这种规矩啊?”




  “你夫君说有就是有,明白吗?”




  他一步一步地抱着齐桓走了过来,轻轻地把他放到了木桶里,晕开了一圈水波。张启山脱了自己的衣服,也踏了进去。




  帐房里昏昏暗暗看不真切,到了灯光下张启山才把齐桓看了个清清楚楚,面前的人还是那么瘦,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却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,已经结了疤,虫子似的趴在齐桓的肩头、背部,也扎得张启山心口发紧。




  “老八,你转过去,我给你洗洗身子吧。”




  齐桓不明就里,还是听话地转过了身,乖乖地趴在木桶边上。张启山的手指依次划过了他身上的伤疤,力度很轻,摸得齐桓身上发痒,有些不自在,他正想说些什么,突然有一些冰冷的液体滴在他的肩头,齐桓浑身一僵,明白了那是什么之后,只觉得那温度是要灼伤自己了。




  他心里酸涩,低低地说道,“佛爷,没关系,早就不疼了。”回答他的是落在肩上,张启山柔软的嘴唇。




  齐桓转回身来,两人的眼眶都有些红了,见着彼此这样窘迫难堪的样子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不知谁先起了头,两人半身埋在水里,看着对方,傻瓜似的笑了起来,笑得眼底都泛起了泪花也停不下来。




  张启山抹了把眼泪,抓住齐桓的手放在自己胸前,“老八,你放心,从前是我对不住你,今后……”




  齐桓摇了摇头,堵住了张启山的话,“大喜的日子,佛爷何必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,从前的事老八都记不清了,今后就仰仗着佛爷照顾啦。”




  张启山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八爷说的,那是自然。”




  桶里的水渐凉了,张启山找个条大毛巾把齐桓整个裹了起来放到床上,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擦了个通透,齐桓面上到身上都泛着红,实在是不好意思了,“老八有手有脚,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



  张启山低声笑了,“今后这些事儿可多着呢,八爷要是现在就不好意思,怕是以后得回回钻地缝了。”




  “佛爷,”张启山凑过来给他系上里衣的带子,齐桓盯着他的睫毛说,“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流氓的时候。”




  张启山抱着他咯咯地笑,把他扑倒在柔软的喜被上,亲了亲他的嘴角,“现在知道了,退货也来不及咯。张家的列祖列宗都许了,不信,你往这枕头底下摸摸。”




  齐桓的手触到个硬硬的东西,摸出来一看,正是那张家祖传的双响环。




  张启山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




  “物归原主。”




  




  —END—


  




终于完结啦!有生之年第一篇完结文!




文力和脑洞都有限,文章里边也有很多bug和不足,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和包涵。




后面可能还会有两三个番外掉落。




再次感谢大家,鞠躬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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